趙禾死去的心臟悄然復活,重重鑿擊腔壁,渾倒回,微張,過了好一會兒,嗤笑了一聲:“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“沒有,禾禾,不是你想的這樣。”
“不是?那你是什麼樣的?玩了一圈發現還是我比較好,還是喜歡我年輕,無知,好騙?你隨便哄哄我就繼續和你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