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闔之沒有松手,目灼熱盯著看,說:“禾禾,跟我說實話,到底怎麼了?”
“沒怎麼。”面對他熱切的關心,趙禾防備的心在慢慢潰敗,怪不得脆弱的時候容易被人趁虛而,想必他也是一樣的。
“禾禾,找個地方說話吧,這里風大,還冷,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趙禾沒有掙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