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禾,再給我一次機會,不會再這樣。”
他不是個會玩的人,每段,很認真的,唯獨在趙禾這里,是他做得不夠好,的確傷了的心,還讓流產。
未婚,流產意味著什麼,他很清楚。
四目相對,趙禾對上他的視線,險些一時心,差點沒緩過勁來,還是咬牙拒絕了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