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能想哪里去,要不進帳篷吧,天化日赤的,有傷風化。”
趙禾說:“你還真想?”
“不是你要我嗎?”
“我開玩笑的,誰讓你了,我讓你去干什麼你就干什麼嗎,那麼聽話。”
“嗯,我很聽話。”周闔之神認真著,說:“現在不就很聽話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