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回去後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周闔之開車送趙禾回的家。
趙禾睡了一路,一吃飽上車就犯困,不知道是暈碳還是車里有什麼東西在催眠,困得要死。
到了地方,車子一停穩,迷迷瞪瞪醒過來,說:“到了嗎?”
“嗯。”
趙禾了角,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