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趙旸非但沒有松手,反而攥得更,目偏執地鎖著,嗓音沉啞:“周周,別走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我沒什麼想跟你聊的。”周書禾一字一頓,語氣冷淡又堅定,“我沒記錯的話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該說的早就說清楚了,我現在無話可講。”
“我沒同意。”黃趙旸固執開口,“單方面不算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