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層重落在他肩上,瑣碎的家事、家人的迫、未知的前路,得他不過氣。
他不是不想跟周書禾告別,是本來不及。
他甚至來不及空去一趟學校,來不及走到悉的籃球場,來不及好好見最後一面,來不及說一句再見,更來不及解釋半句苦衷。
他原本是打算考上大學之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