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過玄關的紗窗溜進來,拂去了傍晚殘留的燥熱,卻沒徹底吹散霍聿森心底那點沉沉的郁結。
他抱著周歲時的力道慢慢松了些,卻依舊不肯放開,掌心牢牢著的後腰,像是一旦松手,懷里的安穩就會轉瞬落空。客廳暖白的燈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,褪去了商場的凌厲,只剩下年人藏得很深的局促與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