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時嗔他一句,角卻不住地往上揚,指尖輕輕了下他的胳膊。
霍聿森低笑出聲,腔震,聲音啞得溫:“在我這兒,歲歲永遠不是老夫老妻,是我要一輩子捧在手心里的人。”
他空出一只手,牢牢握住的手,放在檔位旁,掌心溫熱,力道安穩,像是要把這幾年所有的虧欠與溫,都攥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