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低笑了一聲,悠悠道:「大姐從小學詩學禮,所謂非禮勿視,難道大姐的夫子,就是教你這麼直勾勾地,盯著別的男人看嗎?」
容雲傾了手指,臉上的溫婉笑意,瞬間覆上一層霾。
容九將手中的茶盞擱到案上,言笑晏晏地抬眼看,說了句讓更難堪的話:「只有青樓的子,才隨便拿眼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