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臉上沒有半點緒,冷笑過後,臉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:「父親這話說錯了,有滅頂之災的,是尚書府,不是我。若不是父親想藉著我,攀上蘇老爺子,何至於有今日?若不是母親貪心不足,想要取我所有的配方,又怎會自食其果?我狠辣狂悖?父親,比起你和母親,我這點手段算什麼?今日,李媽媽逃不掉,趙氏也休想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