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賤人!」趙氏雙目猩紅,是尚書府風尊貴的當家主母,豈可自貶為妾,趙氏恨不得將容九挫骨揚灰,「你為何與我為敵,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,你要死我?」
容九低低一笑,冰冷如清霜寒雪:「母親若是不願為妾,那就休妻好了。」
趙氏驚怔地僵在那裏,臉蒼白如紙。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