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容九洗完澡出來,就看見人相公半躺在床榻上,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寢,鬆鬆垮垮地,半敞開襟,一大片白皙壯的膛,若若現,勾人得很。
容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沈丞跟著的目,看向自己半敞的襟,勾著角,沖微笑:「阿九,過來。」
容九了鞋,半倚在他邊,沈丞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