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扯掉兩人上的寢,翻了上去,地著他:「沈丞,圓房嗎?」
沈丞呼吸窒了窒,埋首在頸間輕輕啃咬,吻上的耳垂,輕著道:「等阿九子大好了。」
「我可以的。」
「阿九,不可以。」
沈丞結滾,抱了,卻在慢慢平息翻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