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岑溪回頭看了眼文憐月,豎起大拇指。
“敢和家人先斬后奏,你牛。”
文憐月聳聳肩,“沒什麼,就算他們知道了,也不能拿我怎麼樣。”
“為什麼你能這樣理直氣壯?”
“因為這個工作是穆老介紹給我的,他們都是他的學生,敢反對嗎?”
張岑溪訕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