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齊的書桌,一排排規整的書柜。
椅子是他從未見過的皮質寬大椅子。
書桌上還有一個琉璃瓶,放了一捧盛放的鮮花。
鮮花在這個荒年代,是奢侈之。
而令戰承胤最為意外的是,床和被褥全部都換新了。
床換了更結實寬大的床。
床上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