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張玲打過來的。
聲音很是尖銳,帶著哭腔,在這靜謐的夜裡傳得格外幽遠。
“是霍先生嗎?”
“我是張玲,簡小姐的護工。”
霍奕北半夜接到電話,睡意全無,神嚴肅:“怎麼了?”
說實話,他不太喜歡這個護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