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雯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“雯雯。”
“雯雯你終於醒了,急死我了知不知道。”
閻行拉起弱無力的小手,在自己臉上挲。
可人對他的呼喚本沒反應,隻是眼神呆滯的著天花板,能證明還有意識的,隻有眼尾流下的兩滴熱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