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兩個男人並肩站立在花海中,他們的影被月拉長,形兩道細長而朦朧的黑影
閻行問“柳怎麽樣了?”
阿浩回答“眼睛被挖了,舌頭被割了。”
“莊鴻羽那小子幹的不錯。”
閻行角出滿意的弧度,進了小木屋。
回到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