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的心口一,堵在頭的解釋都咽了回去。
固然知道當著老太太的面,顧淮州不能太維護。
可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嗎?
季南風將遲意拉到后,沉聲道:“沒有這個必要,差點摔倒的人是遲意,為什麼要……”
“是,都是我不好,我應該扶住遲意的。”
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