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坐在床上,心臟不控制的抖著,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。
甚至在慶幸,房間里沒開燈,能給藏緒的時間。
否則顧淮州就會清楚的看到,現在臉上的表有多心虛,多難看。
沉默在房間中蔓延,遲意幾乎要窒息。
張了張,幾番想打破這可怕的氣氛,卻只憋出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