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間,遲意便覺得仿佛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后背忽的冒出一陣冷汗。
時珩坐在顧淮州邊,眼瞧著氣場不大對,開口轉移了一下話題。
“季先生是家里的獨生子吧?以后應該是打算長居m國管理公司的吧?”
季南風微微一笑:“未必,以后的事,也要看遲意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