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州愣了兩秒,黑眸里升起怒意,帶著幾分戾氣,嚇得遲意后退了兩步。
“我是慣你太過了。”
一個不高興,就敢跟他提這種事。
“想分開?”
顧淮州的眼底沒有毫溫度,語氣也無波瀾。
遲意大著膽子點頭:“嗯。”
“行。”
顧淮州直接松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