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覺得眼前的顧淮州悉又陌生。
他在這種事上向來強勢,但遲意并不覺得反。
喜歡看著這高冷貴氣的男人為失態、低、嘶吼和糾纏。
但此刻的顧淮州,不僅僅是失態了。
他像是失去了理智,地錮著,在強勢和溫之間哄沉淪。
“顧淮州……你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