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風聽著遲意痛哭的聲音,心疼的快要碎掉。
他抱了遲意,默默將門關好。
“出什麼事了?顧淮州又欺負你了?還是沈心瀾又針對你了?”
遲意搖搖頭。
都不是。
只是不想在這的泥沼中沉浮掙扎,想一刀斬個干凈。
從顧家出來以后,只要想到那封郵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