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想說些什麼,可大腦一片空白,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。
上一次,顧淮州只以為要和季南風去A市,就已經生氣到用那只老虎來嚇唬。
那這次呢?
遲意仿佛看到無形卻冰冷的刀橫在脖子上,下一秒就要割開的嚨。
“不解釋嗎?”
顧淮州冰冷的指腹劃過遲意的鎖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