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的怒火都被沖散,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顧淮州此刻發瘋的行為。
說他暴,可他不是在強要,甚至算得上在服務,時時刻刻照顧著的。
說他溫,偏他用盡辦法承認那些說不出口的。
就如此刻。
顧淮州拭掉眼角的淚,耐心詢問:“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