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淮州,我沒覺得委屈,不需要你哄我。”
顧淮州淡淡道:“夏婉月這件事已經是定局,你跟我慪氣,換不來任何好。”
遲意沒好氣道:“不想被你哄,也算慪氣嗎?顧總做人別太霸道了。”
面前遞來一張黑卡片。
下面是燙金的字母——guhuAizhou。
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