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回到公寓,將新份的證件和尼亞加拉那棟房子的照片放在了行李箱的最底層。
將其余的行李收拾好,坐在沙發上,突然覺得心里空的。
說不上來激,但也不是不舍。
就是空。
手機突然響起,遲意看到顧淮州的來電顯示,接起來:“喂?”
“機票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