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逐漸靠近,遲意的心都快要跳出腔。
氣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都在抖。
“顧淮州,你真讓人惡心!”
“隨你罵,總之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顧淮州整理好服后,隨手拿起盤子里的車厘子,喂進了遲意里。
看著遲意被他的微微紅腫的瓣因為咀嚼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