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負距離接過很多次了,但從沒過他的服。
哪怕是一個紐扣,都不曾給他解開過。
在這段見不得的關係裡,從來都是弱小被的那一方。
每次做那事,都是他急不可耐地撕掉的服,把弄到意迷時再自己。
面對他攤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