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晚保持靜止不,盯著傅司沉的指尖。
彷彿獵人躲在草叢裡蹲守獵,稍微有點靜就會嚇跑探頭探腦覓食的野兔。
盯到眼睛都酸了,他腫脹的手指也沒再一下。
期盼落空,書晚嘆口氣,酸的眼睛。
眼淚卻一發不可收拾,怎麼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