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四目相對了片刻後,聞稚倏然起,冷冷淡淡的道:“我現在心不好,再談下去,也隻會更崩,所以,今天就到這裏吧,我想回房去了。”
離開後,墨廷厭坐在桌邊,久久沒有移開分毫。
墨廷厭一直覺得,自己不會上誰,可就在剛剛,聞稚說後悔了的時候,他整個心裏……都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