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對于有職業道德的寵醫生來說，溫最討厭給小貓小狗用催藥繁衍后代了，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丈夫。
“我要的是他心甘愿對我發，靠藥效支撐的婚姻要來有什麼意義？”
邊說邊走出手更室，“再說了，那東西吃多了容易早泄，以后還怎麼要寶寶？”
溫主任有寶寶……懷孕啦？！
和他老公不是還沒那啥啥嗎？
這可是最近在醫院聽到的最炸的大新聞！
遠遠聽到“寶寶”兩字的護士趕噔噔噔跑下樓，將溫懷孕的事在寵醫院迅速傳播蔓延開。
“聽說溫主任孕吐的厲害，手頭接下的那些手是不是得接啊？”
“懷孕了就該安心在家養胎，每天手排的滿滿當當的，生怕被其他醫生搶走，也不怕哪天流產猝死。”
“懷孕？那可就稀奇了，結婚這麼久了連老公面都沒見著。能懷上孕，還指不定是和哪個野男人廝混搞出來的小野種。”
“可別這麼說，要換我是有錢人家的富太太，老公常年不見面，也會在外面給自己尋點樂子的。”
“溫主任不是個拉拉嗎？就……和那閨。”
樓下聊的可熱鬧了。
樓上的溫聽到些風言風語也懶得搭理。
覺得不過就一些謠言而已，上不了臺面的，就讓們嚼爛舌去吧。
在等到手一切準備就緒，到了簽字確認環節，小泰迪的主人突然臨時改變主意，非要吵著要換醫生做手不可。
同事之間競爭本來就大，醫患關系張也平常。
溫看慣常態放平心態，出手室左拐，回到休息室擺爛直接躺平。
一直空閑到下午五點，掐準時間準備下班回家。
剛出門，走上樓的護士到：“溫主任，樓下有位貓主點名要你給他家貓貓做絕育。”
想都沒想：“絕育找楊醫生。”
“楊醫生今天請假。”
“張醫生呢？”
“張醫……”
“姐姐！”好聽的男生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。
這嗓音怎麼莫名有點耳？
溫聞聲扭頭，驚訝看去：“你是……”
“盛宴。”
那晚在酒吧到的那只小狗。
盛宴手遞給一張卡，“你的卡不小心落我這了。”
是沈初霽給打四十萬的那張卡。
記得那晚喝醉后就把這張卡塞進了盛宴的腰，這兩天于沒臉去酒吧找人要回，打算掛失來著，沒想到他給送上門來了。
溫接過那張卡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，“抱歉，那晚是我喝醉了才冒犯……錢我掃給你！”
總不能白嫖。
“我不要姐姐的錢。”
不要錢難道是要……負責？
“我其實已婚……”
“我也不需要姐姐負責。”畢竟也沒發生什麼。
“那你……”
盛宴把懷里的小貓抱給，“幫我給盛小小做絕育就可以。”
“絕育啊，好說好說。”溫著懷里的貓咪，“確定絕育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先看看手同意書，我去做準備。”
“就有勞姐姐了。”盛宴看著的背影似有些留。
手室。
醫助注的麻醉生效后，溫邊戴手套邊接聽電話。
“不接電話又在忙什麼？”又是沈初霽冷冰冰的質問聲。
把手機夾在耳邊，“忙著噶蛋。”
沈初霽：“……”
“不說掛了。”忙。
“過來守靈。”他說完比還急著掛斷。
守靈也得晚上去了，得做完這臺手再說。
半小時手結束后，剛想下手臺，護士又推著一只麻醉的貓咪進來，“溫醫生，還有兩只呢。”
“都是那小伙的？”
護士點頭：“嗯。”
溫：“……”想死。
最不喜歡給男貓貓噶蛋了。
持續到七點，才把貓蛋噶完。
翻看手機一看，沈母的電話就打了八通。
完了完了，這是小的還沒哄好又得罪老的了。
網約車遲遲不來，一輛黑托突然急剎停在面前，摘掉頭盔的盛宴朝甩頭，“去哪我送你？”
“不用了謝謝。”
“上來吧！我這車很快的。”
溫急著趕時間就坐上去了。
深秋的夜里，山頂刮來寒風刺骨的冷，再加上溫坐了一路狂飆的托車。
裹住外套，往吊唁廳的方向走。
快要走近時，就看到燈影綽綽的吊唁廳，沈初霽閑坐在那里看手機，他幾個發小聚一起打牌聊天。
遠遠的就聽見：
“我說霽哥，人家溫對你也沒怎麼著吧？結婚都這麼久了，人家一張熱臉凈你冷屁。”
沈初霽有些許不耐煩，嘖一聲：“打你的牌。”
桌對面的好兄弟也問：“該不會真是你和那小網紅之間有問題吧？憑姿，論段，溫樣樣比強，不至于啊！”
有人就出來破謠：“就那的長那樣？一假貨。除非霽哥瞎了眼，不然就是狐貍迷了心。”
“那還會有誰？”
眾人一致猜測：“黎清歡！”
黎清歡是誰？
溫拿手機隨便都能在瀏覽搜到：華裔選小姐冠軍。擁有經濟學和哲學碩士學位，華商國際投資銀行副行長，上市集團董事……
繼續翻看，在的人關系圖里，沈初霽的名字就躺在疑似前男友的列表里。
再往下，就曝出黎清歡兩年前患有嚴重的抑郁癥，目前正在泰國療養。
泰國……
還是兩年前。
這就難怪了。
“黎清歡確實夠優秀，材長相嘛……也不錯，不是！我說霽哥，你這真不會是吃著碗里的，還惦記鍋里的吧？”
“沒看到霽哥手上戴的婚戒嗎？怎麼可能還對黎清歡不忘。”
有發小就斗膽發問：“黎清歡肚量多大你們又不是沒瞧見，既然是真，又怎麼會在乎一枚小小的婚戒？是吧霽哥？”
沈初霽是對著正門坐的，只要稍微抬眼皮，就能瞥見有道人影站在門外。
他角似笑非笑的回：“你說是就是了。”
站在門后邊聽到的溫攥了攥手指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不知是誰咳嗽了兩聲，里面的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溫從門口進去。
發小們整齊劃一的向出笑臉打招呼：
“嫂子來啦？”
“嫂子坐坐坐！”
“這里有小電暖，嫂子快坐著取取暖！”
溫回著笑臉，就被幾只大手強行拉到沈初霽的邊坐下。橘源的小電暖往上一照，頓時暖和了不。
“怎麼來的這麼晚？”沈初霽神寡淡坐在旁邊問。
“下班高峰期，路上堵車厲害。”隨口編了個謊。
沈初霽抬起眼皮，話里藏話的質問：“托車也堵？他車技不是專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