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薄涼,人很累,傷口很疼,又睡不著,樓均墨眼眸微沉,“你未免也太高估你姐姐在我心里的位置了。”
“哦?是嗎?”不以為然的笑了笑。
“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樓先生,幫我去買點安眠藥吧,我有夢游癥,半夜起來殺了人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