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捧著人掌大的小臉,低聲笑了笑,“我以為我這麼不辭辛苦的去給你買了早餐回來,你怎麼樣,都會給我一個吻的,我果然對你期還是太高了。”
沈年奚被迫與他四目相對,顧青巖永遠是深沉如潭水的眼睛,有的時候看著都覺得自己都能夠不由自主的陷進去。
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