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記得了?”
“只記得你好像很生氣似的,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夢了?你昨晚帶我回來的嗎?”沈年奚側去看他,正巧到男人的視線。
“你昨晚跟別人出去喝酒喝到很晚,完全把你的丈夫忘在了一邊,也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人。”
顧青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