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歡的攥著被褥,盯著父親的臉,“我們是不是只能這樣被他欺負下去?”
“當初讓你讀工商管理,你非要去讀什麼電影學校,現在好了,你一點忙也幫不上。”程瑞崠從來都疼這個兒。
現在現在想起來真的是自己太過于寵溺了,以至于現在他越來越無力的時候無法幫得上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