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痛的了一聲,顧青巖還是轉,無奈的嘆了一聲,還是過去把扶了起來。
“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人的份,我問你的話,你肯定不會跟我說,我并非是想要打擊你的自尊心,顧青巖,你應該明白我的。”
他生氣自然是有生氣的理由,自尊心是一部分,吃醋是一部分,更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