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聞言臉都白了幾分,當即明白了事始末,急道,
“公公,您放我進去吧,我親自與陛下解釋,事不是那麼回事。”
柳海苦笑道,“老奴也想放您進去,可陛下沒開口,擅闖是什麼罪名,姑娘不會不知道。”
寧沒法子了,跪在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