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浚抬手將帶懷里,寧就這麼坐在他上背被抵著桌案,尚未坐穩那冷冽的氣息已傾天蓋地而來,他今日并未親的,一開始便循著那膩如玉的脖頸去了,寧下意識屈了屈膝,指尖扣在他肩領低咽一聲,興許是好一段時日不曾有,子格外敏銳,那熱浪溶溶,直通小腹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