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海已伺候太后往奉天殿去了,裴浚這邊重新換了袞冕朝服正邁出養心門。
彷徨的夜里,一道單薄的影凄凄涼涼立在門前,咬著,水杏眼布滿委屈和憤怒,倔強地擋在他跟前,
“陛下,您明知道那樣喜歡您,冒著背叛太后的風險,也要將國璽送到您手中,您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