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錦抹了一把汗,站直子,“這可咋整?那頭徹底收了心,這邊一聲不吭,回頭苦得可是咱們。”
“萬歲爺也苦著呢。”柳海嘆著氣,“昨個兒著那幅畫出神了許久。”
當初寧從裴浚手里討了一幅畫,原是要做燈籠用,見他畫了自個兒,就沒舍得,西圍房值房人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