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浚遠遠地坐在鼓樓上方的閣樓,就看著當初磕磕的姑娘,流暢自如與外商洽談,穿著一件綠袍,腰肢兒得筆直秀逸,并未戴冠帽,只用一簡單的碧玉簪子束發,墨綠的襯得白若雪玉,烏發皓齒,眉眼如畫,杵在人堆里,漂亮得不像話。
大約是有一間鋪子,兩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