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愣住了。
這人有多好潔是知道的,別說他是皇帝,從來只有他吃過不要賞給別人的份,就是自個兒用過的杯盞都可能不用第二回 。
今日卻是堂而皇之用喝過的酒盞。
裴浚大約是察覺到驚愕的視線,酒盞到了邊,又故意調轉方向,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