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柳海伺候他安寢,見他癡癡盯著空的矮柜沒有吭聲。
柳海后知后覺意識到,李寧沒出宮前,這里擱著一盞花燈,正是去年元宵送他的那盞,等著裴浚睡去,他悄悄去庫房親自將那張沾了灰的花燈給取出,小心清理干凈,重新點上。
這一日夜里忽然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