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先生不是沒防著被裴浚的人發現,他知道這是遲早的事,但這里不是京城,他進可攻退可守,哪怕裴浚是一國之君,強龍難地頭蛇,烏先生自信有本事與他周旋。
且裴浚曾對關外放話,他已立后封妃,烏先生與寧實足已放下大半戒心。
裴浚不是非不可,念著過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