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朕平康家堡?”裴浚慢悠悠截住他的話。
烏先生深瞇了眼,沉默片刻,角微微展平,“陛下,烏某曾親自洗康家堡,這些人都不足以搖烏某的決心,您若是想著烏某離開,讓寧毫無倚仗之力,那您就大錯特錯,烏某就算死也不會寧委屈。”
裴浚忽然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