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襄雖不懂醫理,但行軍打仗經常傷,久而久之也能出淺顯的脈搏。
謝蘅看出的意圖后微微一怔,也終于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方才在外頭他并不覺得熱,是進了這里頭后,才慢慢到不適。
“世子脈搏很,除了熱可還有什麼不適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