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個十年了,再這麼過下去好像并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。
既如此,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。
“世子?”
柳襄見他久久不語,探頭輕輕喚了聲。
謝蘅回神,靜默幾息后,他看向房中即將燃到盡頭的蠟燭,輕聲道: